
想起幾天前的電話。「我被批淮了回北京十天。這對我來說是很重要的事。好多年沒回去了,所以打電話告訴你。」當時不大懂得反應,就只會說「那真好。真好。」起伏的日子一天天過去,這才想起,有誰打過這樣的電話給我呢?也就是說︰有件對我很重要的事,你不明白不要緊,就打個電話告訴你。這樣的朋友,寡言、溫暖、不言好壞,我好像沒有過。但當中的淡泊,教我連「珍惜」也不願說出口,一說便輕浮。
p.s. 老實說,看荷索時有想起你,石頭一樣不苟言笑。世間種種不如意處也許教你如坐針氈,但勇氣來的時候,你的坦率嚇死人,例如在幾百名粉絲之間,說粉絲文化其實就像小邪教。汗。